人生若书 作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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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在张泽梅的提议和安排下,一行二十一人齐刷刷聚在一起,做着分别前的饯行。

    谁都清楚,今天的主人就是这位素未谋面的殷离愁,有着富贵的出身和绝佳的容貌,个个萌生出攀附和讨好她的念头,渐渐觉得,稀缺的三个名额就已被她占去了一个,剩下两个不出所料就该是张泽梅和左无双的,因为前者富贾出身,后者才貌出众,慢慢打击到了不少人的信心。

    席间,上官翎很少说话,因为陌生不敢多说,因为身份造假怕被识破,渐渐成了旁观听众。

    说话最多的还是张泽梅,一则这顿饭是她请的,二则她出身富贵,加之她爹以及叔父都是黑白通吃的主,无人敢抢风头。

    左无双受过严苛家教,自知言多必失的道理,虽然在座当中她学识超群见识渊博,但自甘沉闷,跟在张泽梅身后,时不时加以提点和诱导,没有多说话。

    剩下十几人当中,可算是鱼目混珠,处处流露着世俗和功利,一个接一个卖力讨好张泽梅,她说黑是黑,最不济也是灰色的,绝对不敢说成白色,人云亦云,充满了巴结和攀附。

    说来凑巧,东坡商行马掌柜之子马得利也在东来顺饭馆,听得隔壁房间嬉笑成趣,透过门缝偷看,这才看清全都是清一色的美娇娘,更让他倍感惊奇的是其中还上座着上官翎,随即明白过来,犹豫一下推门进去了。

    “各位姐姐好呀!”

    在座当中有两人是春香楼里面的歌姬,认识马得利,顿时被惊得脸色煞白,愣在一边不知该说什么了。

    张泽梅胆大,见大家受了惊吓,率先起身相问:“请问你是?”

    马得利看了眼红脸低头的上官翎,走过去,嬉皮笑脸问道:“殷妹妹,我是得利呀,你在这里干什么,不是去府衙待选了吗?”

    上官翎见躲避不掉,慢慢起身离座,犹豫一下,拉他到一边,小声嘱咐:“她们都是和我一样身份的人,你快回去,有话待会再说,免得给我添乱生事呀!”

    马得利见她有事隐瞒,故意赖着不走,反问:“你怎么了,是不是出什么状况了?听爹说,再过一个时辰全城将要戒严,估计离圣驾经过不远了。你们怎么还在这里?难道待选之事告吹了吗?”

    上官翎见他喋喋不休,急忙拉他出门,躲廊道拐角处,小声哀求:“求求你别再追问了,我们偷跑出来聚餐,待会还要急赶回去,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,你快走,免得她们生疑。”

    马得利越听越糊涂,但怕误了她的大事遭马涛追究,将信将疑,随即说道:“我见过陈根,看样子伤得不轻,但他死活不说,也不知出了什么状况。”

    上官翎见过陈根落荒而逃的样子,但不知他身上有伤,顿时担心起来,紧张追问道:“你和他不认识,到底什么情况,你快详细告诉我呀!”

    马得利见她着急,也不隐瞒,急忙说道:“也就一个时辰之前,我去收账碰巧见你在路边,刚想过去找你说话,就被陈根撞个满怀,几番追问下,才知他是你干爹米行中的伙计,受了伤,我想送他去诊所医治,但在中途,他趁机跑掉,后来我沿街找寻过一阵,却不见你和他的踪影了。”

    “他伤到哪里了?严不严重呀?”上官翎担心陈根伤势,又迫切追问。

    马得利皱了皱眉,说道:“估计伤得很重,好像还流了血,但我们走得急,而他又不说,也不知具体伤了哪里,要不你去问问上官伯伯就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上官翎犹豫一下,支吾道:“你……你能不能帮……帮我去问问……或者帮我找到他,拜托你了!”

    马得利随即想到她没时间,说:“殷妹妹放心吧,这件事包在我身上,金平府说大也不大,找个人对我来说不是什么难事,你快进去,我这就找人去寻陈根,但愿他能挺得住,等有消息就让爹带话给你。”

    上官翎感激落泪,镇定下来才说:“得利哥,现在我是你爹爹的外甥女,这一点还请你代为隐瞒,这次进宫我有不得已的苦衷,弟弟惨死,爹爹下落不明,娘亲含恨而终,这些真相只有我进宫后才有能力追查,而陈根跟我有同乡之谊,我不想他有事,还请你代为寻访搭救,如果能顺利进宫,一定会想办法报答你的恩情。”

    马得利听得明白,忙安慰道:“殷妹妹只管放心好了,哥哥我答应你便是,快些进去,免得被她们疑心。对了,你们快些离开这里,而且还要分批走,万一遇到巡防官兵,你们可就惹下*烦了。”

    上官翎不敢懈怠,忙称谢返回房间,不等张泽梅等人追问,就催促道:“刚才进来的是我表哥,据他说,再有一个时辰全城将要禁严,圣驾随后就到,所以我们必须马上离开这里,这样,我们分三批走,再一耽搁恐怕连进衙门的机会都没有了呀!”

    张泽梅急了,忙对大家说:“事不宜迟,我先带一队潜回去,余下人再分作两队,快些返回去,我估计王主簿他们也快到府衙了,唉……这叫什么事呀,刚来没一会就要急着离开。”

    左无双见大家愣在原地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