幻之以歿 作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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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房间内的气氛,因这一句话而变得有些凝固,空气中仿佛都涌动着无形的火花。

    叶朔恨铁不成钢的瞪了她半晌,终是有些无奈的嗤笑一声,在她身旁盘腿坐下。

    “好,就按你说的,这是个游戏,那你是觉得,在游戏里想干什么都行,出卖同伴也行,杀了同伴也行,是吗?然后如果到了真实的战争,你就立刻变得宁死不屈了?”

    乔曦莹动了动嘴唇,刚想辩解,叶朔又一口气的说了下去。

    “你现在能说得出这种话,那就是因为你根本就没有当一个战士,当一个军人的自觉!游戏里你都能这么朝秦暮楚,到了真实的战场,威胁到的是你真实的生命,你真的会有做出牺牲的勇气?”

    “就像以前我在学院里的时候,也总有人说,平时的测验随便做做就好了,反正也不是大考,他们也是觉得,到了大考的时候,他们一定会认真起来。但是结果呢?平时成绩不好的人,到了大考照样还是考不好,既然没有付出过相应的努力,你凭什么认为天上掉了馅饼就会砸在你头上?”

    “是,可能这确实只是一个游戏,但是它是让我们更加接近战场,了解战争的残酷!这样的游戏,值得我们每个人用全力去对待!”

    这一连串的话,堵得乔曦莹哑口无言。叶朔说完后,也是连喘了几口大气,表情渐趋缓和。

    “关于你的处罚,我已经想好了。小惩大诫。这段时间军营里的一切内务,就都交给你负责了。”

    见她习惯性的噘起了嘴,又不禁宠溺一笑:“别急着抱怨。到时候你干什么活,我也干什么活,我陪着你一起受罚,行了吧?”

    乔曦莹又是发怔,又是一阵莫名的感动,犹豫了好半天才憋出一句:“干嘛要这样啊?”

    叶朔无奈的一拍脑门:“谁让你是我的将士呢?我的将士犯了错,我这个主帅也应该受罚。而且,这也是为了让你明白,不管你犯了多大的错,队伍都不会放弃你,我们始终都会陪你一起承担。”

    “军队,会把每一位战士都当成自己的亲人。那么战士,是否也能同样把军队当成自己的家?”

    这,就是他最终想出的处置方式。

    对于犯了错的将士,他会严惩,但同时,他也会选择陪着他们一起受罚。

    军纪不能松散,人心也要维持,他愿意用自己的实际行动,与将士们“甘苦与共”。但愿这个方法,能够如愿增强军营的凝聚力。

    乔曦莹怔怔的望着他,在她那双清澈的眼睛里,叶朔看到了自己的倒影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自此以后,叶朔和乔曦莹的“共同受罚生活”就开始了。

    小院里,乔曦莹一脸哀怨的劈着柴,时不时就转头望一眼身边的叶朔,似乎是在等他喊停。

    或许是由于太没经验,此时又极不专心,没多会儿,乔曦莹就发出一声痛呼。可怜兮兮的竖起一根手指,木刺已经深入根部。

    叶朔却并没有选择不闻不问,而是捧过她的手指,耐心的为她处理伤口。

    感受着这份呵护,乔曦莹好像也没有那么害怕了。她静静的凝视着他,这个虽然同样笨手笨脚,却一直精心照顾着自己的人……

    那句到了口边的“你行不行啊”,也不知不觉的咽了下去。也许,是她不愿亵渎了他此刻的专注,不愿破坏了这静谧的一刻。

    几根柔柔的发丝洒落下来,飘拂在两人之间,不知不觉,就在他们身旁系起了一个缘分的结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夕阳下,乔曦莹在校场上呼哧带喘的跑步。这同样是额外的惩罚项目之一。除了打理内务,还要加跑一万米。不限时间,跑完为止。

    起初,乔曦莹并没有什么路程的概念,还拍着胸口,一脸豪迈的说:“不就是一万米吗?小意思!看我的吧!反正干什么都比做内务强啊!”

    这也难怪,人们总会习惯性的认为,自己正在做的事是最困难的。对于未知,却失去了应有的敬畏。

    这会儿,看她的步伐,东倒西歪,好像立刻就会瘫倒了下去,额头上布满了黄豆大的汗珠,面颊潮红如血,双腿移动得越来越慢。会死!她觉得自己会死!

    正在她步步落后的时候,在她的背部,忽然被人轻轻一推。

    叶朔加快脚步,跑到了她身侧,一面含笑调侃道:“还行吗?我听说天圣学院,现在连初等部都已经引入万米长跑了,连他们都能通过,你该不会连一群初等部的孩子都不如吧?”

    乔曦莹心底的好胜欲燃了起来,猛的一甩头:“谁说我不行了?我还能跑两个一万米呢!你不信啊?我跑给你看!”

    就这样,这场初次的万米跑,就是叶朔时而推,时而哄的拉着她跑完了。

    晚间和同伴交流时,简之恒无奈扶额:“大哥,没人跟你说初等部跑一万米,那是校运队的加强训练!”

    嗯?是校运队吗?叶朔也记得简之恒说过,校运队成员,都是学院里的体育特长生。他们做的训练,强度自然是要比普通学员高好几个数量级的。

    所以自己一个不小心,就给那个小丫头练超标了么?叶朔有些尴尬的扯了扯嘴角。还不忘加一只鸡腿“贿赂”简之恒,拜托他千万不要泄露给乔曦莹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慢慢的,乔曦莹再做起内务来,手脚已经麻利了许多。在她有模有样的洗完一盆衣服后,就兴冲冲的推给叶朔,要听他的夸奖。

    叶朔简略翻看一番,指着几块还清晰可见的污渍,向她努了努嘴。而后当着她的面,他将衣服重新浸到了水里,用实际操作示范给她看,应该怎样打肥皂,怎样用力。包括一盆水浑浊到什么程度,就应该立刻更换等等。

    当初在佣兵工会,他曾经被风渝罚洗衣服。后来到了培训班,那也是一个对内务有着魔鬼般要求的地方。那个时候,由于心里带着抵触,叶朔一直都是应付了事。直到这次和乔曦莹一起干活,景物相似,而人不同,反而让他真正体会到了一种劳动的乐趣。

    有时他也会暗自想着,如果现在陪在自己身边的人是玎莎,他应该会感到更幸福吧。能和她在一起,即使只是做着一些最简单的事情,即使只是在定天山脉的村落里耕地种田,他也会感到知足。

    果然生活是否美满,不在于你拥有了怎样奢侈的享受,只在于你心爱的那个人,是不是能够陪在你身边。

    “好为人师”的叶朔,一番连说带比划的洗衣示范结束后,乔曦莹不甘示弱,也是一把扯过他手里的衣服,翻来覆去的检查着。

    “喂,你这里没洗干净喔!你这个人,到底会不会洗衣服啊?一看平时就是好吃懒做的对吧?”——来自乔曦莹的翻身说教模式开启。

    “嗯?这里啊?你不知道,这里是衣服上本来就有的花纹!”——来自叶朔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。

    “你少来!这明明就是一块油渍!你说说你,洗衣服洗不好也就